说起来,我最初走进景德镇市中心那家酒吧,纯粹是为了躲雨。三月的江南,雨丝细得像窑火里飘出的烟,我站在昌江边,看着对岸的龙珠阁在雨幕里模糊成青花瓷上的墨痕,心里莫名地空了一块。那天刚辞了陶瓷工作室的设计助理工作,老板说我的画太飘,不够接地气。我苦笑,心想瓷都的土够厚了,可我的根还没扎下去。
雨夜里的偶然相遇,成了我在景德镇夜场的起点
推开酒吧的门,暖气裹着爵士乐扑过来。吧台后的小哥正在擦杯子,见我湿漉漉的样子,递了条干毛巾过来。他说:“外地人吧?这雨得下到后半夜。”我点了杯热茶,他就笑了:“来酒吧喝茶的,你是头一个。”我指了指窗外的雨:“来景德镇学陶瓷的,结果先学会了淋雨。”那天晚上,我坐到了打烊,听着他跟客人聊窑变、聊茶器、聊城区夜市的炒粉和冷粉。原来这间酒吧不只是喝酒的地方,更像是个文艺据点,常有手工艺人、设计师、甚至几个老窑工来坐坐。他叫阿杰,是老板也是调酒师,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。
后来我成了常客,每周来两三次,点一杯低度数的特调,在角落里写写画画。阿杰偶尔会递过来一盘小吃,说:“尝尝,我自己腌的萝卜皮,配酒正好。”熟了之后,有一次他问我:“你画画那么好,想过在酒吧搞点活动吗?比如现场画肖像,或者把酒单画成插画。”我愣了一下,那会儿我刚失业,正愁房租。我说:“我倒是想,可这算工作吗?”他笑了笑:“算啊,正规直招,你画一张,我给你提成,日结,当天拿钱,无押金。”
从画酒单到驻场,我成了这家夜场最特别的存在
就这么着,我开始在酒吧兼职。白天去老厂区跟师傅学拉坯,晚上带着速写本到吧台,给客人画肖像速写,或者把新调出来的鸡尾酒画成水彩小卡片。阿杰把它们贴在墙上,配上一行小字:“今夜特调,以画代酒。” 有个客人是个老藏家,看了我的画,当场订了一整套十二生肖酒标设计。他说:“你在景德镇待对了,这里连风都是青花色的。”那晚我挣了半个月的生活费,阿杰给我调了杯无酒精的“月光白”,说:“欢迎正式入伙。”包食宿的宿舍就在酒吧楼上,推开窗能看到远处窑厂的烟囱,夜里偶尔还有烧窑的橘光一闪一闪。
干了快两个月,我发现这份工作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得多。来酒吧的人不是买醉的,大多是下班后放松的手艺人、游客、或者本地跑夜市的小贩。有个卖冷粉的大姐每次来都点一杯“夕阳”,因为颜色像她摊上的辣椒油。阿杰会记住每个人的喜好,调酒时加一句“今天新腌了酸梅,给你配酒”。这里没有喧嚣的夜店那种压迫感,更像一个社区客厅。而我,从顾客变成了员工,从画画的变成了讲故事的。
如果你也想试试,这里有个入口等着你
现在想想,那场雨真是下对了。如果你也来景德镇,想找个地方待下来,又不想被枯燥的工作绑住,不妨来这间酒吧坐坐。阿杰最近在招人,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1200-1800,包食宿,不要求经验,但希望你对夜场有好奇心和耐性。他说,他更看重一个人有没有“在场感”——就是愿意跟人聊天、听故事、接住那些醉意里的真心话。我在这儿画了三个月,攒够了钱报了下一期陶瓷研修班,还认识了几个愿意帮我烧窑的师傅。有时候觉得,夜场不是暗的地方,是那些没说完的话、没画完的画、没调匀的酒,都在这里找到了容器。
具体招聘信息可以上恩威信息网查,或者直接来店里找我喝茶。放心,没有押金,不套路,阿杰说:“来的都是客,留下来的都是家人。”✨





